“这么快就想要了?爬过来。”男人靠在门口旁边的架子柜旁有些兴致地说。

        赞青还在高潮的临界点里迷离,在听到令他有些恐惧的指令时下意识服从双腿趴在地上向声音的方向爬过去,膝盖磨在光滑的地板上面分不清方向,只能靠意识里声音的方位前进。

        “呃……在哪...主……主人...你在哪里……”赞青在蠕动的过程中额头不小心撞到了柜子的边角,他停在原地跪趴着捂住额头叫着,那声音有多委屈有多委屈了,可又实在怕男人心情不好给他来一脚,额头上磕出来的包也有些烫手。

        赫凄邹没有继续说话,欣赏一只笨狗寻找主人独自一个人探索比单纯的殴打更让人有兴趣。

        没有听到回答的赞青更加迷茫了,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边爬,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站起来,还是像狗一样在地上,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他将一切指挥的权利交给了那个只存在于他印象中便签变态的男人。

        “求...求您了……主人...我找不到……找不到您……”赞青趴在地上胡乱说着,只是希望这个男人能够说话告诉他位置。

        “嗯,我在这里。”男人等了一会才大发慈悲般开口,没了些冷漠。赞青在听到声音之后好像才从刚刚迷茫的情绪里抽离出来,重新动起双腿朝着声音方向过去。

        青年终于找到了能令他确认的声音,他靠在男人的脚边老实跪坐在腿上等待着下一步指令。已经湿掉的眼罩粘在脸上有些冰,赞青想要用手摆弄一下眼罩却被男人的话打断了。

        “想摘下?”赫凄邹低头看着脚边青年,皮肤上已经有一些被踢出来的淤青了,说起来这具身体还真是敏感,从小就被好生养着不敏感才怪,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反倒跟一个没开智的小孩一样试图反抗比他这种生活的人,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唔……想...好黏……不舒服……”赞青低下头声音有些闷,说出来的语气倒是有点像埋怨赫凄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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