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主人还没说结束了,对吗?”男人说出来的话又把赞青一切的求饶又都打了回去,他不需要讲道理。
“呜……汪汪……呜……”赞青没有话可以说了,甚至有了一种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情绪,这个神经病听从也不是反抗也不是怎么着怎么不行。
虽然赞青确实犯了规矩,但也适应了那个称呼,赫凄邹并不打算多给惩罚,对于听话的笨狗也需要一些适当的鼓励。
“不过,鉴于蠢狗听话叫了主人的份上,我并不会多惩罚你。但这并不代表结束了。”男人的机械声放软了一些,没再像刚刚那样严肃。
赞青听完之后只能老实松开手将性器露出来,赶紧打完结束吧,大不了再熬两周等赫凄邹来接他……只要熬到那个时候。
“真乖。”听起来只是一句普通的夸奖,赞青听到的时候却愣了一瞬间,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下体的疼痛,连续着抽打声音刺进耳朵里面好像上面的所有神经都断掉了逐渐变得麻木只剩下了一片辣。
“啊啊!唔……呃啊!”过分的刺痛到了后面都变得微不足道了,比疼痛更逼疯赞青的是他竟然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羞耻,卑贱,这样肮脏的反应都是来自他还未见过那变态仅仅是单纯的抽打所引起的。
在数不清多少鞭之后,男人停手了,没有说话似乎是离开了,留下赞青一个人在地板上。打湿的眼罩黏在脸上并不舒服,之前被踢过的地方还泛着痛,赞青躺在地上空虚感愈发强烈。
为了缓解,赞青只好用手给自己撸起性器,刚被抽完似乎破皮出血的感受有些火辣,马眼上流出来的腺液又继续加深着。越撸越痛,也越来越瘙痒……
赫凄邹回来看到的就是青年一个人躺在地上撸着被自己抽肿的性器,嘴里还在发出欲求不满的喘息声一副欠操的骚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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