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遮蔽,上半身趴在椅子面上,将信纸铺平。
书房里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林夏伸出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右手,颤抖着去拿那支钢笔。原本纤细的手指此刻僵硬无比,掌心的伤痕一碰到笔杆就钻心地疼。她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用一种怪异的姿势夹住笔。
笔尖触碰纸面,落下的第一个字歪歪扭扭,丑得像蚯蚓。
“检讨书……”
眼泪“啪嗒”一声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林夏一边哭,一边写。每一笔落下,手心的剧痛都在提醒她之前那三十下戒尺的滋味;每一次膝盖的摩擦,大腿上的鞭痕都在叫嚣着刚才藤条的残酷。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洗礼。
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在深夜的灯光下剖析自己。她开始回想自己拿起手机搜题时的心态——那种侥幸、那种自以为是、那种对未来的漠视。
“我总以为还有时间,总以为哥哥不知道……我把聪明用错了地方,把前途当成了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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