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林舟的手指匀速地在那些紫红色的棱子上打圈,揉开淤血,“不疼你怎么长记性?不疼你怎么知道,有些捷径是通向悬崖的?”

        他的语气虽然依旧严厉,但手下的动作却极尽耐心。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规矩”揉进她的骨血里,又像是要把“关爱”覆盖在伤痛上。

        上药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当最后一块红肿被药膏覆盖,林舟直起身,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林夏虚弱地趴在沙发上,以为这就结束了,正想开口求哥哥把衣服给她。

        “去那边。”林舟却指了指书桌旁的一把硬木椅子,手里多了一叠信纸和一支钢笔,“最后一步,3000字检讨。写完,检查合格了,才能穿衣服,才能去睡觉。”

        林夏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眶红肿:“哥……我现在怎么坐啊?手也握不住笔……”

        “坐不了就跪着。握不住就慢慢写。”林舟将纸笔放在椅子面上,声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是让你记住,为了你那一时的偷懒,你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来弥补。”

        林夏看着那张椅子,又看了看自己红肿不堪的双手和惨不忍睹的下半身,绝望地吸了吸鼻子。

        她知道哥哥的脾气,这件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像个残疾人一样,艰难地挪下沙发,拖着沉重的双腿挪到椅子旁。因为臀部和大腿全是伤,根本无法落座,她只能选择了一个极其屈辱且艰难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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