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下，打在臀峰正中央，两道红痕的交汇处，痛感叠加，苏棠的腿踢了一下。
第五下，落点偏下，接近臀下缘和大腿交界的折痕处。那里的皮肤最薄最嫩，苏棠「嘶」了一声，声音比前四下都大。
「五。」
程以宁停下来，用藤条的尖端沿着刚打出的五道红棱轻轻滑过。苏棠浑身一颤，那种痛后皮肤极度敏感的状态下，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
「姿势塌了，」程以宁冷冷地提醒。
苏棠这才发现自己的腰塌了下去，臀部因为躲避疼痛而往后缩。她赶紧重新把腰压下去，让臀部重新抬高。
第六下到第十下，程以宁换了手。左手的力度稍微轻一点，但落点更加刁钻，专门挑大腿根部和臀下缘交界的地方。新的红痕都压着旧的延伸线走，像在编织一张网。
第八下落在臀沟附近，苏棠的腿猛地一蹬，上半身往前滑了一寸。她赶紧用手肘撑住，把身体拉回原位。
「十。」她报完数，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洇湿了地毯。
程以宁停下来，走到茶几旁喝了一口咖啡。
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苏棠粗重的呼吸声。她的臀部现在火烧一样，十道平行的红棱肿胀发热，血液在皮肤底下涌动。停下来之后那股灼热非但没退，反而一分一分清晰起来，顺着臀线往大腿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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