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下，苏棠在心里快速计算。上一次是二十五下，打完之后她两天没法正常走路，坐着的时候必须垫两个枕头。四十下，如果还是用这根细藤条……
藤条的尖端在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那种似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打下来更让人崩溃。
「是，」苏棠把脸埋在手臂里，闷声回答。
程以宁后退半步，调整了一下站姿。
第一下。
藤条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咻声，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清脆的啪。
细藤条咬进肉里的感觉不像木板那样大面积的撞击，而像一道烧红的铁丝烙进皮肤最深处。痛感从接触点炸开，先是刺，跟着热就漫上来，一直烧到骨头里。苏棠的臀部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一，」她报数，声音还算平稳。
程以宁没有停顿，第二下紧接着落下，不偏不倚叠在第一道红痕偏下半寸的位置。两下之间间隔恰好三秒，刚好够苏棠感受完第一下的余韵。
「二。」苏棠的手指猛地抠紧了地毯，指甲陷进短毛里。
第三下，苏棠的臀部左侧出现了一道和右边对称的红棱，肿起的速度比前两下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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