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向前瘫倒,胸膛剧烈起伏,紧贴着杰森的后背;他的阴茎因余韵未消而仍在抽搐。他喘息着,发出破碎的呜咽,肌肉因精疲力竭而微微颤抖。
但这还不够。
仅仅过了三十秒,德里便再次有了动作,那根原本已变软的阴茎竟又开始充血勃起。杰森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切——感觉到德里在自己体内再次变硬、变粗,那股渴望的火焰也随之重燃。
“还要……”德里在他肩头低语,“我还要更多。”
他们缠绵交合了数小时。
在最初的一个半小时里,德里就射了五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他喉间溢出的尖叫,每一次喷射都让身下积聚的体液变得更加泥泞。在第二轮结束后,杰森将他翻过身来,终于将自己那根渴望已久的阴茎深深埋入了德里紧致的穴口。那种快感强烈得令人难以招架——积压了三周的欲望在这一刻集中爆发,令杰森浑身战栗,忍不住呜咽出声。
然而,这依然不够。
他们根本停不下来。身体本能地对彼此做出回应,仿佛条件反射般充满渴望:刚射精没几分钟,阴茎便再次坚硬挺立,双手与嘴唇…………寻求着从早已精疲力竭的肉体中榨取快感的新法子。房间里充斥着他们交合的声音——肌肤湿润拍打的声响、粗重的呻吟,还有那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床架发出的吱呀声。
精液弄脏了一切。床单已被彻底浸透,身下的床垫也因承载了他们那股近乎绝望的激情而留下了深色的印记。当情难自禁时,飞溅的体液甚至落到了墙壁上。他们的身体在汗水与精液的包裹下泛着光泽,发丝凌乱纠结,皮肤因一次次死死抓握而泛红、淤青。
德里脚上那双白色耐克袜始终没脱。此刻,汗水和其他体液已将其浸得半透明,布料紧紧贴合着他双脚的每一处轮廓。在几轮激战的间隙,杰森忍不住对那双袜子生出一种近乎膜拜的迷恋,他将嘴唇贴在那湿润的棉布上,透过浸透的织物深深吸入德里皮肤散发出的那种浓郁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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