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早上话很少,”她终于开口,把一盘烤面包推到他面前。
“只是累了。”谎话脱口而出,“没睡好。”
她点了点头,但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稍显过长。杰森埋头吃东西,一言不发。
一小时后,他穿戴整齐出了门,脚步在路面上踏出有节奏的声响。清晨的空气寒冷刺骨,吸入肺里带着阵阵灼痛,但他却享受这种感觉。也许德里也会出来晨跑。也许他们会在路上的某个地方偶遇,德里会把他拉到树后隐蔽的角落,然后终于——
想到这里,杰森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勃起跳动——这念头既荒唐又绝望。他带着半硬的状态奔跑,甚至渴望发生那种“有伤风化”的事。这种想法本该让他感到惊恐,可实际上,它却让他硬得更厉害了。
他跑了五英里。没有德里的身影。没有那熟悉的宽阔肩膀穿透晨雾。也没有街对面那双显眼的白色耐克袜映入眼帘。
回到家时,手机上显示有一条通知。他的心猛地一跳——随即又沉了下去。只是一条天气预警。没有德里发来的信息。
漫长的午后仿佛没有尽头。杰森试图学习,但书页上的字迹模糊成了一片。他试着看电视,可任何声响都会让他联想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他试着小睡一会儿,但身体紧绷到了极点,时刻感知着那份缺失的渴望。
到了傍晚,焦虑已发酵成一种更阴郁的情绪。杰森发现自己正站在德里家门前的街道上,抬头凝视着那栋漆黑的房子。窗户里没有灯光,车道上也空无一车。整栋房子看起来空荡荡的,仿佛已被废弃。他在那里站了许久,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双手深深插在口袋里。他有两次差点走到前门去敲门,却又两次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到底该说什么呢?嘿,我知道我们约好等到今天,但我过去二十四小时简直像个跟踪狂一样盯着你,因为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的肉棒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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