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书房时,已经很自然地开始想自己的书和总谱要怎麽搬过来。祁明琰没有提醒她,三周前,这套房子对她还只是婚後地址;现在她已经在安排自己的东西。
晚餐就在家里。
桌上泡的是岩茶。夏礼一坐下便看见了,抬眼问:「这也是您记的?」
「家里以後一直会有。」
她捧起茶杯,这一次没有再因为「家里」两个字停顿太久。
「那很好。」
吃到一半,她忽然又问:「您每天早上真的六点以前游泳?」
「嗯。」
「婚後也是?」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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