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後阖上。白日的婚礼有两家亲友见证,到了这里,所有旁观者都被留在门外。

        婚礼向家族与法律宣告他们成为夫妻,今晚留下的是另一份契约。门一阖,这场契约的见证便只剩彼此;每一句誓言,都必须由他们亲口说完。

        祁明琰站到她面前。

        「项圈在礼堂只扣上,没有锁。知道为什麽?」

        夏礼指尖碰了一下颈前的名牌,没有越到後面的扣环。「因为真正的认主要在这里?」

        「嗯。别人只需要知道你选了谁。你真正交给我多少权力、我怎麽接,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婚戒在灯下闪过很淡的光。戒指标明人人看得懂的婚姻;项圈上的锁,只能由她亲自允许。

        祁明琰退後半步。

        「过来。」

        夏礼向前。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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