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们就这样维持着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又彼此不说话的状态。
沈晏清其实很难受。
可有时候,她又觉得这样也很好。
至少,能断了她偶尔会冒出来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两周后,沈晏清察觉自己的易感期快到了。
大多数Alpha的易感期是三个月一轮,可她不是。她的信息素逸散一直不稳定,周期从来没有准过,有时两个月,有时会提前到六周。
这几天征兆已经很明显。
焦躁先一步涌上心头,紧随其后的,是身体深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燥热。后颈那块腺体开始发胀,连转个头都会牵扯出一阵隐隐的不舒服。
这天放学回到公寓,她第一件事就是把卧室的窗户打开,通风机也调到最大。
路过云深雪房门的时候,沈晏清闻到了里面淡淡的水蜜桃气息。她脚步微顿,抬手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应声,便隔着门板低声开口:
「我易感期快到了,你今晚尽量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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