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之被陆均用一条厚实的羊绒毯紧紧裹住,塞进副驾驶里。他难受地蜷缩起身子,手掌捂着微微坠痛的小腹,呼吸灼热且浑浊。
强烈的孕吐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陆均坐进驾驶室,砰地关上车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斥着安抚性的檀木信息素,纯粹而霸道的木质暖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温柔地裹住白牧之备受折磨的身体。
白牧之紧皱的眉头在这股气息中稍稍舒展。他偏过头,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细长的颈项在毯子边缘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病态的娇弱。
“水……”
陆均把杯子喂过去,奈何白牧之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含着水一口口的渡过去,将妻子冰凉的手整个握进掌心里揉搓。
“怪我。”陆均低头吻着他发抖的指尖,黑眼睛里满是自责与后怕,“周末折腾得太厉害,忘了你怀孕初期身体虚。受了风又劳累,不发烧才怪。我们现在去医院,挂急诊。”
“不去医院……”白牧之无力地反握住他的手指,“回家。我想躺在床上……阿均,我难受……”
“宝宝乖,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很快的,”陆均扯过安全带替他系好,凑到他唇边落下极轻的一个吻,“马上就带你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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