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先这样,好不好。”

        徐萦看着他,眼睛里那点蜜茶色被灯照得发亮,鼻尖泛红。她把手收到身侧,攥着床单,没有再抬起来。

        秦泽把皮带解了。

        铜扣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他把西裤往下褪了一点,那根东西弹出来,沉甸甸地翘着。

        徐萦的视线钉在上面,比他平时穿着裤子的时候看起来要凶得多。柱身又长又直又粗,颜色偏古铜,肉红,青筋从根部盘上去。龟头很圆,前端那个小口已经湿了,亮了一点。阴毛修得很短,压着皮肤,底下那两颗囊袋沉在中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动了一下。

        她看着看着,喉咙里那口气就变得不匀了,蜜液又出来一汪,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糊成一片。

        秦泽一只手握住自己,把柱身贴到她的脚心上。

        第一下蹭上去,两个人都顿住。

        脚弓那道弧刚好把那根东西兜住,肉贴着肉,不余一点缝。他把她脚趾往上推,让柱身从脚心滑到趾根,再退回来。龟头每滑过那道弧,他的呼吸就沉一分,握着她脚踝的手指跟着收紧一点。

        徐萦躺在枕头上,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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