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完全顶进去的时候,埃米尔的大脑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被远古诅咒烧得发烫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一种极端陌生的触觉彻底击穿。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有的只是一场摧枯拉朽的认知冲击:原来,她里面是这样的。
热。紧。
那条刚刚被强行撑开的狭窄甬道,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包裹着他那根稚嫩的肉棒。周围层层叠叠的软肉彷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克莱尔因为泣音而起伏的呼吸,都会带着那些内壁的嫩肉轻轻收缩、蠕动,在暗红色的龟头上挤压出要命的酥麻感。
在这种纯粹的肉体快感中,男孩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根本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日常画面。
他看到站在讲台前的克莱尔,拿着戒尺,背脊挺得笔直,冷冰冰地盯着台下吵闹的孩子;他看到她在冬日清晨的後厨里,穿着厚重的冬装,切着黑面包的背影;他看到自己半夜发高烧时,她无声地走进房间,用那双微凉白皙的手轻轻试探他额头温度的模样;他甚至看到她因为自己背错经文而沉下脸,用那种没有温度的声音骂他「不听话」的样子。
这些神圣的、威严的、带着隐秘温柔的记忆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被此刻最下流的肉慾硬生生叠在了一起。所以,当埃米尔感觉着修女的阴道在吞吐他的鸡巴时,那种极致的快感里,夹着一层让他头皮发麻的强烈不适感。
以後怎麽办?克莱尔妈妈会不会从此恨上我?我会不会因为对她做这种事,被永远赶出教堂?
恐惧和胆怯短暂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但这具被诅咒控制的身体,却远比他的念头要诚实百倍。
底下那根肉棒在紧致的包裹中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溢出更多的前液。每一次微小的碾压,都在清晰无比地告诉他一个事实:她里面好舒服。
这件事本身,甚至比单纯的插入还要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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