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松开她,拉起行李箱,“那今晚可以不正经一点吗?”
她转身往前走,背对着我说:“什么话呀,真是。你今晚得回家。”
我看着她的背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七月的阳光从航站楼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连廊上的人要少很多。隔音玻璃外面是热浪翻滚的停机坪,玻璃里面是刺骨的空调,走廊地面被日光灯照得发白。
我拖着行李踢踢踏踏地跟着她走。
走到中段,前后都没什么人,她忽然停下,手指一勾,把我的行李箱拉杆往旁边一拽。
我还没看清她要干嘛,人已经被她顺势推到了一个写着“员工通道”的死角。
她抬头,什么也没说,直接踮脚就吻。
我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的手攀上我的后颈,指尖陷进我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后脑勺。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裙子,托起她臀部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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