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上官弦月放下手边的药草正色道:
「当日,女儿在爹爹坟前说过,要当璃月的女大夫,甚至想到御前当个御医,女子志向远大,娶夫一事,娘亲莫要再说。」
「你这性子,随你爹啊。」
上官夫人走向前,拍拍她的肩。
那抹目光飘向窗外。
悠悠道:
「男子入仕本就不易,你爹当年承蒙圣上垂爱,有幸跟前伺候,不曾想……」
「只因是男子,所以才被弹劾,最终郁郁寡欢。」
在璃月,男子当官本是艰难,当年的上官夫人屡次规劝,可良人,却一去未回。
经过数月,回来的,却是一口棺木。
「娘亲既然明白,又何苦让月儿违背本心?」
上官弦月背起竹篓,细细点着药草数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