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禹的哀求声还未完全出口,一只带着刺鼻烟味与油污的粗糙大手便猛地扣住了他的面颊,五指如铁钳般死死嵌进他的肉里。黑狗那张狰狞、泛着油光的脸在他眼前骤然放大,残忍的笑意在昏暗的雨棚下显得无比扭曲。

        「嘴还挺硬?老子让你嚐嚐味道!」

        没等孜禹反应过来,冰冷、带有刺鼻汗臭与腥臭的物体,被黑狗带着恶意的蛮力强行硬塞进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根黑狗胯下的铁棍。硬物粗暴地顶开了他的牙关,狠狠刮过舌根与脆弱的软颚。

        「唔……呕——!」

        剧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瞬间炸开,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孜禹全身剧烈痉挛。异物撑开嘴角,将他的声音彻底堵死在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如濒死幼兽般的咕噜声。腥臭的分泌物及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无助地流淌下来,淹没了他最後一点自尊。他想吐,想咬,可黑狗粗暴地压着他的头,逼他死死承受这份屈辱。

        与此同时,几双粗暴的大手同时按住了他的四肢,将他死死钉在冰冷潮湿的泥泞中。

        撕拉——!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下半身单薄的长裤被粗暴地一把扯下,冷咧刺骨的狂风与雨水瞬间席卷了他暴露在外的肌肤。那股冰冷并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反而像一道催命的符咒,将他推进了无底的深渊。

        「不……不……!」

        孜禹的瞳孔扩张到了极致,眼眶几乎要裂开。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彷佛在这一刻彻底倒流、冻结。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毁灭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惧。他拼命地摇头,眼神里全是无助的求饶,可口中的异物让他连一句完整的「不要」都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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