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试探,说了又不高兴。真难伺候。你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眼见对方酝酿新的坏水,你得赶紧打断施法。“不不不。”你深吸一口气,露出了“我是被迫营业”的礼仪微笑,“王上,威猛极了。妾身甚是……佩服。”

        话尾的停顿,是你在倾尽毕生所学,寻找一个体面的形容词。

        熊赀看着你这副“不得不上班”的表情,乐得不行,贴着你的耳朵吐息:“那寡人便再赐夫人快活可好?”

        问这么问的,但他显然没有让你拒绝的意思:你现在是他的女人,伺候他天经地义。

        再次被当猴耍的你麻了。

        这城巴佬拐弯抹角在求欢。什么是诡计多端?这就是。

        土匪!

        这人就是个土匪!

        老息,我们夫妻被做局了!

        熊赀嗤笑:看你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受气样子就知道你又在心里骂他了,那他可不能白挨骂。他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既然骂了就更得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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