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口。”老妖怪端着手喂她。
“嗯。”吴襄小手抓着他手腕，伸着脖子凑到他手边又咬了一口，吃得美滋滋的，虽然吃人家手里的有点麻烦，但不会弄脏自己的手。
老妖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泄露了内心的秘密——那里满满当当的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温柔。
“你这儿……这么大，都没有其他人吗？”吴襄嘴巴塞得鼓鼓的。
“呵，当然有，而且还不少。”老妖怪冷笑。这里到处都是人，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盯着，然后汇报到夏特助那里，以前他知道但不在乎，可现在觉得很不自在。
他拢了拢她的肩，“都是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你看不到罢了。”
这汉堡个大肉厚，吴襄吃了一半就饱了，老妖怪几口吞了剩下的，用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搭乘电梯下楼。
一楼传来两人的说笑声，在天井中回荡。梅姐从8层的栏杆处小心地探头，看见两人的背影走出主楼才缩了回去，她走到一处角落，掏出口袋里的通话设备，小心翼翼道：“他们刚离开，往后花园去了……您要问有什么异常……我认为，全都异常。”
她声音低沉嘶哑：“主人情绪平稳，笑容可掬，简直就像个恋爱中的绅士……他看那女人的眼神，那种温柔……从来没见过……那女人身上白白净净的，不像被打过，倒是主人脖子和手上有些伤痕……”
“我认为那女人一定用了什么手段操纵或者蛊惑了主人……那女人绝对有问题……是，夏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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