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成了负数。
他哪怕是在生气,哪怕是在发狠,都舍不得弄疼她一星半点。
“到底是谁幼稚?”
顾野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心痛。
“你病成这样,浑身发抖,冷得像块冰,为了不让我看见,宁愿自己躲在浴室里死扛。”
“你连一个正常的拥抱都不敢接受,非要用交易这层恶心的外衣把自己裹起来。”
“姜优,你把所有人都推开,自己一个人在那个冰窖里待了三年。”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给你当暖炉,你却非要把火浇灭了赶他走。”
“你告诉我,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幼稚?!”
顾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姜优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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