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汉西冷笑一声。
「合理怀疑个屁。崔英声本来就是精神系能力者。精神系比其他人更容易影响精神领域，这种东西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问？」
高汉西完全不给对方插话的机会，那张嘴像装上弹匣的机关枪开始火力全开，子弹全是嘲讽，而且专打要害。
「老人痴呆前兆？」
「你是不是最近开会太多把脑细胞全开掉了？」
「还是喝三合一喝到记忆退化？」
「总局医疗组不是很闲吗？」
「去挂个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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