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那三道触目惊心的鞭痕瞬间被布料严严实实地盖住。
苏柚依旧僵硬地瘫在原地,两只手死死攥着那件速干T恤的下摆,指节用力到指尖发白、骨骼轮廓根根毕露,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只被施了定身法的青蛙。
祁砚侧头睨她:“起来。”
苏柚的嘴唇开合数次,却吓得失了声。
“说了十倍还,你以为只是说说而已?”
苏柚弹起来的速度比他预料的还要快上数倍,只可惜方向彻底搞反了——她猛地从床上蹦起,却手脚并场地往床尾疯狂倒退,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串急促刺耳的摩擦声,那狼狈的姿态活像一只试图从浴缸排水口仓皇逃窜的圆滚滚仓鼠。
祁砚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捞住了她的脚踝。
苏柚惊呼一声,整个人重重扑倒在床垫上,下巴结结实实地磕在被单里。
她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扭过头来,精心盘好的丸子头散落了一半,凌乱的碎发黏在满是细汗的脸颊上,一双大眼睛蓄满了晶莹的泪花,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祁学长,我虽然馋,但是我怂啊!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绝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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