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声调彻底变了,从先前的疑惑不解瞬间飙升到了一种带着原始恐惧的尖锐颤音:

        “等等。”

        “我刚才在手机上写的是——咬他的嘴唇。”

        “然后他的嘴唇真的被咬了。”

        “紧接着……我的嘴唇也跟着痛了?”

        “卧槽……反伤机制?!这破金手指还特么带反伤的?!”

        祁砚靠在床头,听着隔壁那个女人在被窝里完成了一整套逻辑闭环的推导。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像一台严重过载、随时准备烧毁的主机在拼命输出最后的算力:

        “不是吧……老天爷开什么玩笑!之前发那些乱七八糟的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刚才搓他腹肌的时候我手上一点感觉也没有啊!还有揉胸那次……”

        她突然硬生生卡壳了,大概是猛然意识到自己这大半夜的在寂静套房里口无遮拦地复述这些色情内容实在过于不知羞耻。

        “……反正!反正之前绝对都是单向白嫖的!为什么偏偏从刚才开始就突然有反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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