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的大脑在电光石石间疯狂运转。
他低头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行滚烫的字,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肿胀刺痛的嘴唇——指腹上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触感,那是他下唇被“无形利齿”硬生生咬出来的充血渗液。
她写了“咬破你的嘴唇”。
他的嘴唇当场被咬了。
而她……刚才也叫疼了?
祁砚的脊背稳稳靠着床头板,整个人被包裹在潮湿的水汽与狂暴的低压中,一动不动地枯坐了三秒。
脑子里那些凌乱的碎片,在这一刻喀哒一声,完美拼合。
在此之前的所有互动,全部都是单向的。
她写什么,他被迫承受什么:她想搓他的腹肌,他的腹肌就莫名发红发烫;她想咬他的喉结,他的喉结就残留湿意;她脑补蚂蚁爬腰,他就在现实里被折腾得几欲发狂。
自始至终,苏柚这个罪魁祸首本体没有受到半点物理影响,她只管舒舒服服地窝在绝对安全的屏幕后面疯狂输出,而他则在真实世界里独自吞咽所有的触觉反噬。
但,唯独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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