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厉曜放下妹妹，抓着妹妹的肩膀向妈妈展示，“我挑的。”
这件粉色裙子是飞袖，肩膀上是两层半透明的薄纱，胸口是V领绣花的，下面还分有三层的白色绣花，延伸出一小截粉色花边，像蛋糕一样。裙摆也很长，到小腿。
厉妈妈围着女儿看了一圈，没忍住又问了一遍，“真是你挑的啊？”
“你问妹妹。”厉曜说。
“是哥哥给我挑的。”厉曦说。
“你审美能赶得上我了。”厉妈妈欣慰地说，“就这件了，一会儿我们出去拍几张照片，我发朋友圈。”
“我都没发，你发什么？”厉曜等导购员把牌子摘掉，就马上把妹妹抱紧。
“你跟谁说话呢？”厉妈妈拧了他的胳膊，“我发我女儿的照片还需要经过你同意吗？”
“我妹妹啊，你自己说给我的。”厉曜厚着脸皮说，“我带我妹妹去玩了，你帮忙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吧。”
厉妈妈看向这一堆袋子，只好给自己的老公打电话叫他过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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