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颤抖着摇头,咬着裙摆呜呜叫,不知道说什么话反驳,只知道摇头。
“你和他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很长?”
安格斯记得夏佐说过,一九三七年年底,郗良被他母亲捡回去,一九四〇年,他回到他父亲身边,所以这对兄妹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到三年。
不过三年,这么点时间而已,郗良也能这样爱得要死要活,要是当初夏佐没有早点回到父亲身边,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只怕无法收场。
不管怎么样,安格斯早晚会认识郗良,但当他认识她的时候,一定比现在更晚,晚得没有机会占有她,因为那个时候,她指不定就是年轻的佐-法兰杰斯太太。
郗良没有回应,思念如潮水般滚滚而来,她吐出裙摆,又不断呢喃着,“铭谦哥哥……”声音凄然,如泣如诉。
安格斯眸光一沉,手上的动作不带一丝怜惜,突如其来的高潮令郗良噤声,在裙摆下仰起头颅,四肢颤抖着摇摇欲坠。
这一次快感没有冲昏她的头脑,她能感受到安格斯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崩溃的哭泣夹带恐惧的央求——
“铭谦哥哥,救我呜呜呜……铭谦哥哥……”
“你的哥哥怎么来救你?你不情不愿有了未婚夫,他也不管。”安格斯不紧不慢地泼她冷水,戳她的肺管子。
郗良不管不顾,一个劲地乞求,“铭谦哥哥,救我,铭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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