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浆液渐渐被他挤压出来。
闷痛之外,酸胀的麻意和蚀骨的痒意泛上来,谢净瓷因为他掰她屁股的架势有了感觉。
钟裕的神色瞧着有多平淡。
抓握她臀瓣的指尖,掐得就有多狠。
她的皮肤是疼的。
穴口也吃得疼。
腔道里面却被男根磨得发麻。
她好像在吃一根淬了火的剑。
用自己的皮肉去吞纳他、套弄他,最后让他顶到柔韧的地带。
“好像操到老婆的子宫口了,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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