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秋雨。
到了清晨,雨虽停了,墨竹庄中仍带着一股湿润清气。
檐角偶有水珠落下。
「滴答。」
「滴答。」
庭中青石被雨洗得发亮,几片墨竹叶黏在石面上。远处水道笼着一层薄雾,乌篷船穿桥而过,只闻桨声,不见人影。
岳淳瀚醒得很早。
多年习惯使然,即便身在客地,也未曾荒废晨课。
天才微亮。
他便已在客院中扎了一回马。
待气息调匀,才拔出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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