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不想再迟太久,只好走进校门。从他旁边走过去的时候,闻到他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很淡,混着一点纸张的气味。

        和他这个人看起来一样。

        她走了两步停了一下,想回头问问他“扣分公示栏在哪里”,但身后已经有人被拦住了。

        她没有回头,继续走了进去。

        上午的课程晚并没怎么听进去,她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操场,跑道上的白线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又摸了一遍校服领口,他手指碰过的那道弧线,从外侧滑到下缘,她现在还能准确地指出来在哪里。

        放学后她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有些踌躇。

        门半掩着,透出一条光缝。她抬手想敲门,指关节碰到门板之前停了三秒,最终还是敲了下去。

        里面传来一声“进”,声音不高不低。

        程晚推开门,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靠窗放着,夕阳光把桌面上的东西都镀了一层橘黄色。段译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笔搁在纸面上,看到她进来,没有站起来。

        “关门。”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