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好奇的目光下,季叙微眼神闪烁地抿了抿唇,精液的苦涩还未散去,“还行。”
“那我下次再给你做。”
季叙微低头不理他,他坐在走廊边的位置上,身边不时有人往来,约莫是做贼心虚,季叙微总觉得身边的人都在注视着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吃着一份精液便当的变态。
他想把那些白浊都拨开弄一边儿去,就听到裴桢朔的耳边道,“怎么还挑食,这可是我“亲自”为你准备的,记得都吃干净了。”
季叙微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傅渝,傅渝毫无所觉地向他微微一笑,他暗自松了一口气,硬着头皮把这份便当一滴不漏地吃完。
听着两人有说有笑地聊天,季叙微大多数时间都在旁边沉默,偶尔被傅渝点名才强撑着笑回应一两句。
身旁的裴桢朔仿佛是无处不在的恶魔,除了两人私底下不能见光的时刻,现在他的魔爪更伸到白日的世界,仿佛要将他与正常的生活完全断绝关系。
季叙微自上大学以来基本都是独来独往。难得认识傅渝这样愿意接纳他的同学,还得到了他几乎忘却的人与人之间的尊重与包容,这份关系是他眼前最珍惜的东西。
在分组报告落单时,傅渝愿意让他加入。知道他生活费捉襟见肘,当即给他推荐了一份薪资不俗的零工。见他经常一个人孤零零的出现在食堂,还会主动邀约他一起吃饭。
季叙微无法想象得知自己的不堪后,傅渝会怎样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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