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哲沉默。
「而且……」武辛岩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个湿漉漉的手印，已经消失了，「她一直说，我跟她一样，我想知道，我们到底哪里一样。」
周明哲没有阻止，只是叹了一口气「那我陪你。」
「你不怕？」
「怕。」
「那还去？」
「因为我欠她一个答案。」
下午五点，两人回到青禾大楼，大门口的保全看到武辛岩时，表情明显变了一下。
「你……」
武辛岩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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