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别说了……”

        “把手撑好。”纪辰拍了拍他的屁股,“趴着。”

        林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还是乖乖地撑着胳膊跪了起来,腰塌下去,屁股撅着。他光溜溜地跪在床上,从背后看过去,脊背细白,腰塌成一道软弯,那处肿红的骚逼就从后面彻底露出来。两片肉唇被昨晚吃得敞着,中间那道缝还微微张着口,水亮亮的。那朵小雏菊也湿着,一缩一缩的。

        纪辰把自己那根硬了一早上的鸡吧握在手里。柱身胀得发红,青筋绕了一圈,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腺液。他握着柱身,把龟头抵上那条湿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蹭。

        “啊……纪辰哥……”林清整个人绷紧了,“别……别插进去……”

        “不插。”纪辰握着鸡吧在骚逼缝里来回地磨,龟头碾过入口又滑上去,蹭过那粒充血的小核。

        他磨得慢,每一下都让龟头压着那粒小核过去,柱身把喷出来的水全刮开,涂得满处都是。林清跪在那儿,胳膊抖得撑不住,脸埋在枕头里,叫声又闷又黏,一声接着一声,没有断过。

        “啊……那儿……别蹭那儿……”

        “哪儿?”纪辰故意把龟头停在那粒小核上,画着圈地碾。

        “就……那儿……”林清快哭了,“你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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