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辰心里反省着。
昨晚的事,酒占一半,剩下那一半是他自己没管住。
事情不好收场了。
他在心里叹气。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怀里有声音。
“纪,纪辰哥。”
那声音压得很低,怯怯的,尾音悬在半空里,落不下来。说话的人没有回头,也不敢动,光裸的肩膀往被子里缩了缩。
“可以不揉了吗?”
纪辰的手停了一下。
那一句说得太软了。尾音是往上飘的,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沙哑,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那调子跟昨晚在沙发上被他舔到失神时漏出来的声音,有七八分像,骚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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