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舅舅呢?”
自从装了那玉扣,崑君已经三天不见人影。镜玄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清醒时见对方送药进来,状似不经意开口问道。
“各族长老召开例会,今年庶务颇多,大人多耽搁些时日,估计就快回了。”
他心知这小少爷定不会乖乖服药,却也做不得什么,于是照例放下药碗,在一旁垂手而立。
“嗯。”
镜玄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待门扉合拢,他端起药碗看了许久,又放回桌上。
本想同往常一样从窗口泼出去,可崑君临走前在他穴儿里塞了东西,又用玉扣封住,害他现在每走一步,肚子里的那物什便跟着乱抖。所以他要么在床上躺,要么在桌边坐,整日都懒得挪动地方。
桌上的书已经翻过几遍,又不想走去书架拿新的。他撑着下颌,指尖在碗口摩挲,又觉得十分无趣,便轻轻弹一下。
玉声泠泠,煞是动听。他来了兴致,又随手弹几下,碗中药汤随之荡出细微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倒是很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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