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做个好人,去给我们买两杯咖啡好吗?我要黑咖啡,给李温来杯拿铁。”
张德拎着购物袋站在那里,感觉自己被彻底无视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李温的提包放在那张空椅子上——原本该属于他的椅子——然后进店点单。等他端着咖啡回来时,两人正头挨着头低声耳语。马克的手放在桌下李温的大腿上。李温正因马克的话而开怀大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毫无勉强的笑,张德已经很多年没见她这样笑过了。
他放下咖啡。马克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李温。“谢谢,张德。你可以在那边等一下。”他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几步开外的一个花坛。
张德退到一旁,找了一小片阴凉处站定。他注视着他们。他看见马克的大拇指在李温腿上画着圈摩挲;他看见李温顺势依偎向马克的触碰,她的……她的肢体语言无声地诉说着臣服与爱慕。那简直是一场关于“微妙掌控”的教科书式演绎,其杀伤力令人震撼。
过了一会儿,马克喝完了咖啡。他站起身,顺手扶起李温,连看都没看张德一眼。“我们回家吧。我想看你穿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样子。我想用牙齿把它从你身上剥下来。”
他带着她离开了桌边,留下了空杯子。张德匆忙抓起李温的手提包和那个精品店的购物袋,紧随其后。从咖啡馆走向座驾的那段路,仿佛一场关于权势与臣服的无声游行。
回家的车程中一片寂静。张德紧握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在咖啡馆目睹的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当车驶入车库并熄火后,那死一般的寂静震耳欲聋。
马克下了车,为李温打开了车门。他从张德无力垂下的手中接过那个购物袋,说道:“谢谢你开车送我们,张德。今晚剩下的时间不需要你了。”
他搂住李温,引导她走向通往屋内的门口。就在两人即将进屋消失在视线中时,马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仍僵坐在驾驶座上的张德。
“你可以待在车里,也可以进屋去听,”他说道,语气平淡客观,甚至透着几分温和,“不过卧室的门会锁上。接下来发生的事,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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