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桢的叫声完全变了调,身体也不住地痉挛,双眼无神地瘫在祁焕的怀里,无助地大口呼吸着。
祁焕把那块姜扔到一边,探头看了看后穴的情况——还好,除了鞭伤以外没有再撕裂,只是脱垂出来的肠肉又多了一点点,穴口又拓宽了一点点。
于是,他放下心,眼神回到了洛茗桢爽飞的小脸上,然后凑上去轻咬那双合不上的唇瓣,微哑的声音里仿佛带着钩子:“宝宝……给不给肏?”
洛茗桢刚刚找回一点对身体的控制,连气都没喘匀,就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轻轻扇了祁焕一巴掌:“禽兽啊你,这么等不及吗?”
“嗯。”祁焕含混地应声,又转而去叼吻洛茗桢的耳朵,“给不给肏?”
洛茗桢被吻得浑身酥软,刚刚经历过灭顶高潮的身体像是被泡进了舒适的温水里。他惬意地眯了眯眼,答非所问:“皮带例罚还没打。”
祁焕不由顿了一下,轻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你还受得住?”
“嗯。例罚没有深度惩戒,皮带也只是听起来吓人。双穴各五十下,很快就抽完了,不是吗?”
对于洛茗桢这种嗜痛的sub来说,皮带的责打是所有刑具里痛爽比例最合他心意的。
它没有皮鞭和藤条那么尖锐,却不会像散鞭一样不痛不痒,比起皮拍和戒尺力度要更大,又不至于鞭鞭见血。
这点打他还是挨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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