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门之後,陈守烬走在最後把门闩插上。陈砚没有直接进堂屋,他站在院子里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片黑鳞,一路上他用烟盒纸包着揣在兜里,此刻拿出来,天色还亮着,鳞片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冰凉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岩子,你过来。」
陈岩走过来。陈砚把烟盒纸打开让他看了一眼。
「这是什麽?」陈岩凑近。
「别问。拿张报纸盖住放你书桌上,别乱动。等我忙完再说。」
陈岩接过去的时候指头碰了一下鳞片边缘,缩了一下手:「凉的。」
「废话。去放好。」
陈岩点点头,捧着烟盒纸进了堂屋,往自己房间走。陈砚站在院子里,看着他弟弟的背影消失在门框里,後颈那块疤隐约跳了一下,很轻。
然後他走进堂屋,在八仙桌前坐下。老爹从厨房端了热水出来,倒了三杯。热水的白气袅袅往上飘,陈砚把杯子捧在手里,掌心终於暖和了一点。外头的云压得更低了,堂屋里的光线暗得像黄昏提早了几个钟头。
陈守烬把烟掐了,看了一眼陈砚:「纸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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