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也不甘落后,跪到贾蓉面前,同样俯下身去含住了他的阳物。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贾蓉,那眼神又媚又浪,看得贾蓉心痒难耐,阳物很快便重新硬挺起来。
夏荷见贾珍的阳物已重新勃起,便站起身来,背对着他,弯下腰去,双手撑在地上,将那圆润的臀儿高高翘起。她回头看了贾珍一眼,那眼神含羞带怯,却更显得勾人。贾珍哪里还忍得住,起身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细腰,将阳物对准她那藏在腿根深处的花穴,一插到底。
夏荷“嗯”地闷哼一声,那花穴里的层层褶皱便裹了上来。贾珍舒服得直抽气,搂着她的细腰猛烈抽送。夏荷的腰肢极细,从后面看去,那腰与臀的曲线惊心动魄,贾珍一边抽送一边抚摸着她的腰肢和臀儿,越看越爱,抽送得愈发卖力。
冬梅则跨坐到贾蓉身上,面对着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那白虎花穴对准贾蓉的阳物,缓缓坐了下去。她上下起伏,那饱满的臀儿一下下地拍在贾蓉腿上,两只酥乳在贾蓉眼前晃来晃去。贾蓉张口含住一只,用力吮吸,冬梅便“啊啊”地叫起来,扭得更欢了。
四人分成两对,在地上铺的衣裳堆里翻云覆雨。麻将散了一地,肚兜、亵裤、纱衣到处都是,满室肉体横陈,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贾珍在夏荷身子里抽送了一阵,又觉腰眼发麻。他毕竟年纪大了,方才已在春桃和秋菱身子里各泄了一回,此番再战,耐力已大不如前。他咬着牙又抽送了几十下,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吼一声,将阳精射入夏荷的花穴深处。
夏荷被那阳精一烫,身子一颤,也达到了高潮。她软软地趴在地上,喘息不止。
贾珍从夏荷身子里退出来,瘫坐在地上,摆手道:“不行了不行了,今日实在是力不从心了。”
那边贾蓉也在冬梅身子里泄了第二回,同样瘫倒在地,脸色发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冬梅虽也得了高潮,却意犹未尽,从贾蓉身上下来,看了看瘫在地上的父子二人,又看了看一直趴在麻将桌上一动不动的秋菱,撇了撇嘴道:“秋菱姐姐倒好,得了一千两银子,什么都不用做,趴在那儿装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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