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对,他们只能是姐弟不是吗。

        阿广缩起想要拉住孙权的手,陷入了沉默。

        孙权走到门口,转身看了她一眼。门缝里透出的光斜斜地切过她的侧影,将一半的脸颊照得清晰,另一半隐在昏暗中。他握着门把的手停顿了一瞬,指节微微收紧。

        光带收缩,最后房间彻底没入黑暗,她头也没抬,像一座雕塑。

        “好。”

        她不知道回应着哪句话,又回应着谁,声音溺毙在黑暗里。

        孙权靠在墙上,伸手擦掉了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轻轻笑了。

        姐姐,我怎么可能松开你的手啊。

        孙权退回原来的位置,阿广还是姐姐,明明是了十年的姐弟,从前的行为也未曾不妥,可为什么好像什么都变了。关心也要变成暧昧,就连呼唤都像情话。

        在阿广眼里,便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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