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还能嫌弃我,说明问题不大。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白跑了一趟。择完豆角,我端着盆子去厨房水池洗。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冰冷刺骨,冲在掌心和手指上,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突然,客厅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是一声闷哼。
“老万?老万!又发晕了?”
我丢下手里的豆角冲出去,只见我爸扶着茶几,弯着腰,另一只手撑着膝盖。他低着头,脸色刷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没事……就是站起来急了点儿……”他声音勉强,中气明显不足。
我和我妈一人一边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起来急了就这德行,”我爸靠在沙发上,缓了几秒,还在嘴硬,“躺会儿就好。”
“不行。去医院。”我把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不容商量,“妈,帮我扶一下。”
我爸还想说什么,被我妈瞪了一眼,硬生生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