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聊起正经事，陆野也就坐直了身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冯晨玉是清宁所属道观的，前前前任观主。
按理来说，道观一旦定下观主，那除非观主年纪到了退休，否则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动，冯晨玉则是那个意外。
具T的情况清宁不太清楚，只知道冯晨玉刚上任半年，就因为得罪了某大官员，被撤了职，随后又因为做错了事，被新任观主，也就是清宁的师父给赶出了道观。
“师父说，他走错了路，沾染了因果，不知悔改，害人害己，迟早会遭报应。”清宁说，“师父不肯告诉我他具T做错了什么事，只以此告诫我要听话，不要碰那些歪门邪道。”
陆野：“如果按照你今天看到他和沈玥雪在一起来猜测，大概是和换命有关，二十年前他动了这个念头，或者已经做过这种事，被你师父发现，所以被赶出道观，两年后他被沈家找上门，和沈家合作换命大阵，换了沈矜月的命，x1了陆家的气运。”
清宁点点头，他也觉得陆野这个猜测最正确，不过再具T的就需要问他师父了，但他师父满世界乱跑，实在找不到他人在哪。
“你有听见他们聊什么吗？”陆野追问。
清宁摇了摇头：“距离太远，听不清楚，不过葛念之可能听到了，她的存在还被冯晨玉察觉到了，但还好对方没当回事，不然我今晚怕是没法全身而退。”
陆野闻言，便看向了葛念之。
只不过葛念之现在是个纸人形态，哪怕她说话，也只有清宁和沈矜月这种特殊的人才能听到，清宁只能听她说一遍，再重复一遍给陆野听。
“nV的对男的说，让男的用特殊手段帮她杀一个人，说是他之前没做好的法事，所以要他负责兜底。男的不乐意，说有损Y德，说他早些年帮沈家是因为沈家带他有恩，现在恩情已报，他让nV的当世界上没他这个人。”
清宁重复完后，咂巴了一下嘴，咂巴出了一点味道，说：“我懂了，沈玥雪觉得沈矜月至今还活着威胁到她的X命和运道，想让十八年前和沈家有关的大师，用玄学手段帮她处理掉沈矜月，但冯晨玉觉得沈矜月还活着这事和他无关，他和沈家的因果早在十八年前就结束了，所以不想再杀人有损Y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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