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问一下。”谢渊不想说他觉得很好闻，说出来就好像他天天在闻沈迟身上的味道一样，很变态。
“洗衣液是薰衣草味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玫瑰花味的。”沈迟回忆了一下，报出品牌名，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平价品牌。
谢渊点点头，没继续说这个话题了，转而问他竞赛的事。
沈迟藏住探究，不动声色地回应谢渊抛出的话题，心里有点失望，他还想从谢渊的言语中推测一下他究竟在说什么，之前谢渊从没表现出对气味有什么偏好，香水都用的少。
谢渊心里有点郁闷，那些洗护产品的气味他知道，和沈迟身上的味道八杠子打不着一块，他还想也买来试试呢。
不是洗护用品那是什么……香水？不可能，沈迟不是会用香水的那种人，而且他身上的味道从KTV那种气味复杂的环境出来都有，如果是香水早就被污染了……那会是什么呢？
谢渊皱起眉，无意识咬着筷子，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学长，你怎么了？刚才那个问题很难吗？”沈迟问了一个代码结构上的问题，等了一会儿都不见谢渊说话，“啊？不好意思，我刚走神了，你问的什么？”沈迟又重复了一遍，眼里又冒出了探究。
这次谢渊听得清楚，想了想很快就给出了回复，沈迟恍然大悟，露出高兴的表情，转而开始说考试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谢渊一边吃饭一边听他说话，听着听着又开始走神。
……不是香水……若有若无……从身上传来的……难不成……是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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