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芳仪问他原由,如果她问了,他就不顾脸面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这是他的亲生妹妹,文煊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至于过后可能会引发的波澜,他可以一力承担。
然而却芳仪吃了哑药般一言不发。急得文煊拉住了她的手以商议的口吻道:“我可以带你走,我带你走好吗?”
芳仪终于有了动作,她把手从文煊掌中抽出,拉下了头上的红色喜帕。她的手指是如此修长,长到文煊明显感受到了柔韧的骨节,以及掌心摩挲的薄茧。
奇异的违和让文煊的心漏跳了一拍。
红绸像跳动的火焰扭曲着滑落委顿在地,又如莲池之中一尾朱红锦鲤,摆着尾一闪而过。如血的颜色消失之后,出现的是一张文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秀美阴郁的脸。
“我在你心里就这般不堪吗?”沈镜庭那张艳若桃花的俊秀脸庞凝着阴冷神色,但他的语气却是委屈得要命。
淬过寒冰一般的阴沉语气冻得文煊浑身发冷,仿佛周身的血液都凝固停滞。他即刻就想抽身逃走,沈镜庭牢牢地拉住了他的肩膀,两个人无声地扭打起来,踢翻了床边的脚踏。
文煊的身体这几年都不太好,大夫说他气血不足,平日里连贺玄都不能抱动太久。沈镜庭本来就膂力过人,文煊身体好的时候和他打架从来没占过便宜,更不要提现在病怏怏的提不起力气,没两下文煊就苍白着脸色落了下乘。
沈镜庭看着文煊慌张又恐惧的表情,一狠心擒住他的手臂往身后拧,文煊吃痛之下卸了力气,被一股蛮力掀翻到床上。
绡金绣帐上的五色鸳鸯在文煊眼前晃动,让他的神情一时恍惚,然而后背一触到锦绣堆叠的柔软床铺,文煊就像受了炮烙之刑一般惨叫出来,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在这张床上受过无数次欲生欲死的淫辱,甚至一想起来就会控制不住收缩后庭,可耻地泌出淫液,空虚瘙痒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悄然而生,淫贱地一般期盼着有什么东西能把自己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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