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看到很多人,和顾依年纪相仿的,和更多b顾依年长的,脸上都带着我没见过的倦意,好像身上压着隐形的担子。
我没有听顾依提起过读大学的压力,在以往描述里,这是件值得付出且足够有回报的事。
我忍不住想,待会儿会见到怎样的顾依。
这么想了有一会儿,我终于看见正往外走的一行人。
总共七八个,为首的阿姨头发银白,戴着眼镜,和身旁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讲话。
顾依走在末尾,还穿着两天前的衣服,袖口挽起,卷到小臂上。
她好像知道我在这边,没有转头,只是和前面同行的人挥手,似在告别。
我起身,本想学她从前接我的样子,很冷静地站在这里,等对方过来。但外边突然起风,吹得顾依的衬衫翩跹,我便忘了矜持,往她跑去。
顾依看到我,笑了下,张开手。
我扑进她怀里,把她的腰环住,不让衣摆被吹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