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没有说话。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头里。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桃花眼里刚刚翻涌的犹疑与克制全部碎成了星星点点的光——是被眼前这个小nV人点亮的烛火。
“你说的都对,”萧九渊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吐出几个字,嗓音沙得要命,“沈清璃,我这十年每一天都在想你。十年前你给我那枝白梅的时候,我就决定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娶你——不管用什么手段。”
沈清璃低头亲了亲他额角那道极浅极浅的旧伤疤。
“那你做到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软得能把人的心都融化。
“虽然手段挺极端的——屠了太虚剑宗、穿了人家琵琶骨、把人家锁在地牢里每晚用合欢功法折磨——但是,”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微微汗Sh的鬓边,“你做到了。我现在是你的人了。里里外外全是。”
萧九渊抱着她侧过身去,将她塞进怀里最暖和的位置。下巴搁在她发顶上,眼睛闭上,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方才欢好的靡丽气息。
过了片刻,沈清璃闷闷地开口。
“……我下面还在流。你把里面弄得到处都是再不清理,明天床不要了。”
萧九渊闭着眼,唇角g了起来。
“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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