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教教主的寝殿建在后山最高的山峰上。殿外云海翻涌,月华如练,从寝殿正中那张铺满白狐裘的大床上可以俯瞰整座山脉的夜sE。殿角的铜鹤香炉中燃着他惯用的乌木香,幽幽的冷香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沈清璃被他放在那张铺了十层软垫的大床正中央,浑身还微微发着抖——一半是寒潭的冷还没完全褪去,一半是紧张。
虽然在之前的十九天夜里,他们做过了很多事。可那是在地牢中,是在她恨着他的情况下。今晚不一样。今晚是她心甘情愿的第一次。是她说出了“是喜欢”之后的第一次。
“紧张?”
萧九渊单膝跪在她腿间,那只修长的大手覆在她交叠在心口的手背上,力道极轻,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沈清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Sh漉漉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掀起来,里面那双眼睛黑亮亮的,含着水光,倒映着满殿的烛火还有他身上那件还没褪尽的玄sE长袍。
“有一点。”
她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又软又糯,和地牢里那个天塌下来都不会低头的大师姐判若两人。
“怕疼。怕你……像地牢里那样凶。”
萧九渊看着她这副乖得不像话的样子,心口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发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哑着嗓子说:“今晚不凶。今晚慢慢来。”
他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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