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那你现在该明白——”

        “我明白。”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冻得发紫的唇瓣哆嗦着,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喝的每一碗药,都是毒药。教我剑法的师尊,是个禽兽。太虚剑宗三百二十七口人,是全宗上下的师长师兄弟给我陪的葬。我是这一整个Y谋里最蠢的那一个——可是你明明可以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会信?”萧九渊垂眸看她,桃花眼中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在你眼里,我是魔教教主,是屠你满门的凶手。你恨我入骨,每句话都当我在骗你。况且凌云老贼的密室有血脉禁制,只有你本人才能开启——就算我押着你去,你也会当我伪造了满屋的证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唯有放你走。让你亲手找到答案。你才会信。”

        沈清璃的鼻子一酸。

        她忽然想起在地牢中那十九天。每个夜晚他渡真气给她的时候,她都在骂他。用尽了最恶毒的话。甚至隔着琵琶骨的锁链想去咬他。他从不躲。任她咬,任她骂。咬完骂完还是把她抱在怀里,用最克制的力道替她疏导Y脉。

        那时候她不懂。以为他是在羞辱她,是在享受仇人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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