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认出了她。

        沈清璃的指尖剧烈颤抖起来,几乎捏不住那本薄薄的手札。下一页的字迹愈发凌乱,墨迹却还新鲜——那是师尊临Si前几天写的。

        >她不能落到那魔头手里。若不能为我所用,便毁去。我已将护山大阵禁制与我的心脉相连,若有不测,便让整个太虚剑宗为我陪葬。她若活着落到别人手上——不如Si了。

        啪嗒。

        一滴眼泪落在发h的宣纸上,洇开一片墨迹。

        沈清璃捂着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无声地跪倒在地。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札上,砸在地面上,砸在她握了十年剑的指尖上。

        师尊要她Si。

        那个给她上药的师尊。手把手教她剑法的师尊。那个说“清璃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的师尊——

        要她Si。要她做炉鼎。要她陪葬。

        她喝下去的那四十多碗药,不是Ai护。是一个男人对一个物品的标记。

        她突然想起萧九渊。想起他说“他在等你长成,像等一棵树结出果实”——他那时的语气,分明带着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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