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周末。他带了工具箱。老房子的水管漏了。他卷起袖子蹲在洗手台下面。扳手拧了半小时。衬衫前襟Sh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水。她蹲在旁边递工具。他的头发上沾了水管里的铁锈。她伸手去擦。他不动了。让她擦。她擦完以后手指停在他额角。多停了一秒。他偏头。嘴唇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碰了一下。是确认。
她把手收回去。心跳很快。
第四个周末。他什么都没带——除了一束栀子花。
她打开门。看见那束花。愣住了。白的花瓣。浓的香气。和十七岁那年他从墙上摔下来的那棵树上的花一模一样。
"你不是说——她不要。有人要。"
他把手cHa在口袋里。不看她。耳根是红的。
"那个人要吗。"
她低头闻了一下。栀子花的香气钻进鼻腔。浓得像四月。像他摔下来那年。像所有没有被扔掉的花。
"要。"
她把花cHa进玻璃瓶里。放在窗台上——正对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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