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隔天又来了。带了一盒巧克力。金sE包装。德文标签。和送给顾NN的一样。她把它放在茶几上，对苏念晚笑了一下。
"念晚也尝尝。奥地利手工的。不太甜。"
苏念晚说了声谢谢。没拆。
宁晚上楼了。说要去书房找本书。苏念晚在客厅。听见她的脚步声在二楼走廊里移动。是主卧的方向。然后停了一会儿。才往书房去。
苏念晚低头擦茶几。把那盒巧克力挪到角落。没吃。
晚上顾衍深回来。宁晚还在。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抬头对他笑——"回来了？我炖了汤。在厨房。"
宁晚炖的。
苏念晚在厨房。看着灶台上那锅汤——排骨玉米。宁晚没问她能不能用厨房。直接用了。汤勺搁在料理台上。沾着油渍。没有洗。她拿起勺子。洗了。放回沥水架。然后盛了两碗汤端出去。一碗给顾衍深。一碗给宁晚。自己的在厨房。一个人喝了。汤很淡。盐放少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宁晚喝着汤。看了一眼墙上的新照片——顾NN寿宴那天拍的。桂花树下。苏念晚站在最边上。顾衍深站在她旁边。快门按下的那一刻，他刚好侧头看她。
宁晚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回过头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温柔的笑。
"对了衍深。我明天回宁家住几天。妈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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